传道书中的虚空(蒸汽)人生 02.08.2020(潮语翻译)

传道书中的虚空(蒸汽)人生 02.08.2020(潮语翻译)

苏立忠牧师证道系列影音(潮语翻译)
主题:传道书中的虚空 (蒸气) 人生
翻译:林伟贞传道
日期:02/08/2020

经文:传道书1:1-11
1在耶路撒冷作王、大卫的儿子、传道者的言语。2传道者说:虚空的虚空,虚空的虚空,凡事都是虚空。3人一切的劳碌,就是他在日光之下的劳碌,有什么益处呢?4一代过去,一代又来,地却永远长存。5日头出来,日头落下,急归所出之地。6风往南刮,又向北转,不住地旋转,而且返回转行原道。7江河都往海里流,海却不满;江河从何处流,仍归还何处。8万事令人厌烦,人不能说尽。眼看,看不饱;耳听,听不足。9已有的事后必再有;已行的事后必再行。日光之下并无新事。10岂有一件事人能指着说这是新的?哪知,在我们以前的世代早已有了。11已过的世代,无人记念;将来的世代,后来的人也不记念。

引言:传道书的作者以他多姿多彩、丰富的人生阅历,一开头就以“三重唱”来形容人生:「虚空的虚空,虚空的虚空,凡事都是虚空。」(1:2) 以此表达人生是极其虚空的。人一切的劳碌,包括身体、心灵、精神上的劳碌都是没什么益处的。(1:3)「益处」原文是一商业用语,「得不着利息」之意。

「虚空」原文 “hebel” 是「蒸气」之意。而中文的翻译,对于深受道家与佛教影响的中华民族,意境是非常入神的。然而也可能因此,将传道书的“虚空”与佛教的“空”混为一谈。

吴仲诚博士在他的大作《蒸气人生》中如此说:「传道者所采用的“蒸气”意象本意,并非虚,也非空。从物理学来看,蒸气的实际存在是不可否认的。我们不但能看到它,还能感受到它…….同样地,当传道者用“蒸气”来形容人生的时候,并非指人生是虚无的。」

在佛教“空”是与“有”相对。是指空无、空虚、空寂、空净、非有。一切存在之物中,皆无自体、实体、我等。从这意义上来讲,传道书的虚空并非此意。当然也有佛教学者,认为佛法上说的空,是性空非相空,是理空而非事空。这里就不多论述了。

作者有意让人如同佛教的基本理念,了解人生的空虚,别在红尘中寻求意义,到头来只能见证此世的「无常」,和经历此生的「苦境」罢了。

《三国演义》楔子:「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,是非成败转头空,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」

《红楼梦》:「满纸荒唐言,一把辛酸泪」。
然而作者是有神论者,他不是虚无主义者,一方面,他了解日光之下的人生是个「万事令人厌烦,人不能说尽。眼看,看不飽;耳听,听不足。已有的事,后必再有;已行的事,后必再行。」的封闭系统(1:8~9),在这个系统中找不到出路(1:4~7)。

另一方面,作者要读者将人生的眼光从自我与此世,转而聚焦在「日光之上」的造物主(12:1),在那里可以寻得「出路」。

本书作者自称为大卫的儿子(1:1),在耶路撒冷作以色列的王(1:12)。他拥有无人可比的智慧(1:16)、富甲天下的财富(2:8)、满庭的仆婢和牲畜(2:7)、享用不尽的宴乐(2:3),和比美秦始皇阿房宫的建筑(2:4~6)。如此人生履历,尝尽世人所羡慕荣华富贵之后,继而在本书中道尽生命的告白和感叹,恐怕唯有所罗门,再无他者!

今日寻人生路的我们,有幸可以请教这位「智者」,让他来给我们指点迷津。

1) 享乐是虚空之路
第一章描绘在日光之下的人生是劳苦的、短暂的、单调乏味的、令人厌烦而无法满足的。
第二章传道者想要寻求享乐来突破毫无意义的人生。

享乐包括:娱乐(v1)与嬉笑(v2);食物(v1)与杯中物(v3)。

消费主义藉广告诱惑人即时享乐,所以所享用的产品也是瞬间即逝,寿命愈来愈短。
「我心仍以智慧引导我」(2:3),意即他在享乐饮酒时仍有自律,不会醉酒以至乱性;他也不像李白诗中「君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;君不见,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。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…….但愿长醉不愿醒…….」

因为传道者「用酒使我肉体舒畅」,是要从中「察究」,为世人找出路(1:3),因此在享乐中,还能不被愚昧所困(2:3)不至而成为「长醉不愿醒」的窘境。
人追求物欲的享受就如主所说:「凡喝这水的,还要再喝。」(约4:13)

人的胃口是愈来愈大,当钱愈来愈多,要求也愈来愈高。没有真正的满足。

2) 创建之路的虚空
藉着创建大工程,满足自我实现的欲望(2:4-6)让自我显得伟大「这样,我就日见昌盛。」(2:9)
列王纪上7:1提到所罗门用了十三年为自己建造美丽而堂皇的宫殿,他又为自己动大工程,建造房屋,栽种葡萄园,修造园囿,其后他又用了20年建造神的殿(王上9:10, 10:16,17; 代下8:4-6)。

另一类的创建,创造财富满足成功的欲望(2:7-9)成为世人中的人中人或人上人。

回顾所罗门一生,执政约40年,总共费了26年才完成他的工程,仅有14年能享受他的建设,成为「日光之下所作的一切事都是虚空、都是捕风」的写照。

南唐君王李煜所写的《虞美人》道尽了在日光之下的绝望心声:「春花秋月何时了,往事知多少;小楼昨夜又东风,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。雕栏玉砌应犹在,只是朱彦改;问君能有几多愁,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。」

所罗门与李煜在日光之下的结局都是一样的虚空。人生就如南柯一梦般的虚无。

3) 传道者企图超越虚空
「察看」(2:11),「转念观看」(2:12)。这是智慧的表达,他似乎打开心窍,认定智慧比愚昧有价值(2:13)。
有智慧如同有光明,走路不会被绊倒;愚昧人却如同在黑暗中(箴4:18-19),常被捆住。

智慧人能看清那临近他的威胁–死亡(2:16);愚昧人却一无所知,继续醉生梦死,在黑暗里行。
然而死亡使智慧人与愚昧人没有分别,这终究也是「虚空」。传道者仍无法超越虚空!

在死亡面前,人显得渺小与无助。用莎士比亚在他的名著《凯撒》中所说:「我们不过是星光之下渺小的世人!」

另一方面,也可能让我们感到悲观,甚至同情哲学家休谟(David Hume)所言:「如果有一位陌生人忽然来到这世界,我会让他看看代表这个世界的种种问题:一间充满疾病的医院,一座充满罪犯及欠债者的监牢,一个充满死尸的战场,一支在海中沉没的舰队,一个在暴政、饥荒、瘟疫下苟延残喘的国家。坦白说,我看不出你如何将这些事与一个所谓终极爱的目的调和。」

结论:神并不禁止人享受物质之乐(2:24-26; 9:9)或健康的娱乐,圣经也不反对我们进行创作与建设,然而这一切若是出于满足自私的欲望或建立在自我的根基上,到头来必是虚空徒然。

传道者是要人回归神,把这一切建立在与神和好的关系上,并为爱神而作,结果在世所作的一切便具有永恒的价值与满足感,人生就不再是虚空、捕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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